裴縉說流蘇早就知曉他的身份是假。
那上輩子也是如此嗎?
紀璇抿唇不語,靜靜地看著二人。
蕭裕隨意的朝她問好,語氣帶著些許不耐。
“瑾妃。”
流蘇和她身側的婢女溫聲朝她行禮。
“妾身參見瑾妃娘娘。”
流蘇淺笑著。
紀璇眯了眯眼,淡淡開口,“燕王,阮側妃。”
“近日來,臣弟聽說瑾妃娘娘獨佔君恩,真是好不風光。”蕭裕言語譏誚。
對他的語氣,紀璇見怪不怪了。
而且,蕭裕本就不喜歡她,再加上他娶了流蘇,恐怕對她更是厭惡。
聽蕭臨說,蕭裕最近對流蘇甚是寵愛。
如今流蘇雖是側妃,但也算是燕王府的女主人。
“王爺,您不是還要去崇政殿見皇上嗎?可別耽誤了時辰,既然瑾妃也在,妾身便想在這裡陪同娘娘賞景,妾身還未曾去漠北,倒想聽聽娘娘說一些在漠北的趣事兒。”
流蘇淺笑嫣然,一副體貼溫柔的模樣,看蕭裕的眼裡滿是情意。
再看紀璇神情冷淡。
蕭裕心裡更是對紀璇不喜了。
如今流蘇有了身孕。
他並不想讓紀璇接近流蘇,而且兩人關係本就不和,他怕紀璇害流蘇,流蘇腹中孩子若是出事了該怎麼辦?
可紀璇先到的御花園,他總不能讓人將她趕走吧?
若是傳到了四哥耳中......
“王爺別擔心,妾身不會有事的,宮人都說瑾妃娘娘性子溫婉,無妨的。”流蘇握住蕭裕的手,溫聲道。
蕭裕這才應聲,面色凝重額看了一眼紀璇,偏頭親暱的摸了摸流蘇的臉頰,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轉身大步朝崇政殿的方向走去。
紀璇偏頭看向映月,“映月,我有些困了,咱們先走吧。”
她如今根本不想同流蘇待在一處。
流蘇如今可是蕭裕的寶貝金疙瘩,聽蕭臨說流蘇還有了身孕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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