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一門心思嫉恨我,把那些仇怨都算到我身上。阮流蘇,我什麼都不欠你。”
“你推我落水,假孕一事應該也有你的手筆吧?之後你又毒害我,送我入軍營......”紀璇靜靜地看著她,眼裡滿是嫌惡。
“你顛沛流離,不是我害得。你說我是扇高岑和阮星竹的女兒,我其實一點兒也不信。
阮星竹對我確實好,但對你更好。
她的確是救我擋箭,可都是你害得。
你卻還把她的死賴在我身上,你在扇千景面前胡說八道,不過就是你心虛而已,所以你才帶著曲辰離開。
不過,你為什麼會心虛?難不成你不是扇千景的親妹妹?不然怎麼就會因為他打了你一巴掌就回京了還做了蕭裕的側室......
你回漠北好歹還是公主,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,自詡比不上你在扇千景心中的位置。”
紀璇笑了笑,這也是讓她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流蘇這樣心機叵測的女人,怎麼會放棄那麼好的機會。
而且扇千景早就奪回王位了,
她回去漠北好歹是公主,扇千景唯一的親妹。
除非......
“你其實根本就不是扇千景的妹妹。對吧?”
紀璇忽然說道,直勾勾的盯著她,不錯過她臉上任何神情。
果不其然,看到流蘇眼神一暗。
紀璇垂下眼瞼,目光晦暗。
所以,流蘇的確不是扇千景的妹妹?
之前不是說過她娘茯苓跟黎氏同一日生產嗎?
當日的事情,或許只有外祖母、茯苓、阮星竹清楚了。
她在漠北王宮那些日子,聽說過黎氏的事情,她怎麼也不能將阮流蘇跟黎氏聯絡起來。
思及此,紀璇抿了抿唇。
她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想法。
她跟流蘇年紀相差不大。
還有茯苓真正的女兒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