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2章
只是還不等她說完，蕭臨忽然大步上前，扣著她的肩膀將她抱坐在桌邊。
她身子騰空，驀得抓住桌子邊緣。
蕭臨的唇落下來時，她下意識偏過臉躲開了。
“別！”
他的吻近在咫尺，終究沒有落下。
溫熱的呼吸帶著清甜的酒香落在她面上，她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“他可以，朕不可以嗎？”蕭臨忽然問道。
紀璇一愣，指甲扣著桌子一角，只覺得離他太近了，根本不敢呼吸。
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她如今總覺得自己對不起蕭臨。
她的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臨。
也不想再見裴縉，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牽扯。
她不是個好的女子。
蕭臨忽然笑了下，緩緩退後一步，轉過身背對著她。
紀璇見他不再說什麼，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，從那日裴縉離開後，她其實有刻意避開蕭臨的親近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
當然，也不是什麼為裴縉守貞，她都活了兩輩子，自然沒有那麼迂腐守舊，把自己困在後宅裡。
她只覺得自己如今有了孩子，她知道自己給不了蕭臨想要的，所以就不想跟她糾纏著，想著跟他拉開距離。
可如今蕭臨不會讓她走。
即便她說過他們沒可能。
但蕭臨是誰？是九五之尊，是天子，他也不是什麼溫潤君子。
他之前的尊重無非不想太過急切讓她害怕他。
裴縉說她貪心。
不是的。
只是如今她看開了，心性灑脫，他們都不是能讓她堅定選擇的人。
人的感情最為複雜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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