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遊君度?若是他的話,那確實值得託付終生。”
紀璇若有所思道。
她聽說過此人名號。
是此人的確是個好苗子,人也聰明。
在入京第二年也接任大理寺少卿一職,是個正直廉潔的好官,模樣清雋,是真的溫柔君子。
不像裴縉和殷緒那種裝出來的偽君子。
池雲諫偏頭盯著她,擰眉問道,“你知道他,還見過他嗎?”
“你不記得嗎,當時還是你跟......”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紀璇連忙搖了搖頭,哂笑著,“沒,沒有,我沒見過他。”
遊君度進京都是兩三年後的事情了。
這個時候,他還是家鄉的小仵作。
她也就見過一次。
碰巧那時候在宮裡遇上了池雲諫和遊君度。
遊君度跟池雲諫熟識,是他提拔上來的人,又接了大理寺少卿。
當時她遇到池雲諫時,兩人還朝她行禮問安了。
池雲諫皺了皺眉,想問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......
池雲諫倒是個靠譜人,當晚紀璇又收到了一個紙條。
這回是蘇稽送的。
不是裴縉易容。
紙條上說讓她亥時去華清宮,還說重華殿也有密道到華清宮。
紀璇捏著紙條,只覺得心裡膈應的很。
殷緒偏偏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了華清宮。
猶豫之後,她按著紙條上說的話,找到了密道。
這幾日蕭臨本就公務繁忙,而且那日“不歡而散”後他也沒再來了,倒是還會貼心的讓唐福生給她送糕點送東西。
紀璇白日睡了半晌,她也不是很困,便看了好一會兒的醫書,快到亥時熄了燭火,悄悄從密道去了華清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