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,一模一樣的臉,一個身份。
嘖。
紀璇抿了抿唇,心裡突然有些難受。
見她不說話,裴縉眉心微動,低下頭,親暱的貼著她的額頭,“紀璇,幸虧你不是蕭臨那邊送來的。”
“不然,你要是對我用美人計,我恐怕要......死在你身上了。”
裴縉面不改色的說著。
單憑當初她提個和離,他就開始心慌了,亂了他的心緒。
瀾山那麼好的機會,卻沒對蕭臨動手。
好在,當初沒有答應她和離。
如今,她還是他的,孩子也是他的。
失神之際,裴縉身子突然一僵。
脖頸處那道被衣襟遮擋的傷口貼上女子溫熱的唇瓣。
“你......”
男人喉結狠狠滾動著,眼眸一緊。
紀璇輕吻著他的脖頸,輕輕探出舌尖舔舐他的傷口。
裴縉眸子沉了沉。
還說不會勾引人。
她根本不知道這樣微小的動作對男人有多致命。
還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子。
傷口處的疼痛,此刻在女子溫軟的觸碰裡,慢慢化作一陣酥麻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疼嗎?怎麼傷的?”紀璇柔聲問道。
他俯身,將她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“方才有些疼,這會兒倒是好多了,不如,你再試試別的法子,比如......”
他湊到她耳邊,語氣曖昧。
“好吧。”
猶豫再三,紀璇紅著臉應聲,紅唇貼在他的唇角。
“其實,我也想要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