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真的瘋了吧......”
紀璇動了動唇,眼底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“阿璇,不止裴縉是宸玥的父親,我也是他的父親。
他二十五歲時,我將大靖交給了他。
他像裴縉,像你,但最像我,因為是我一手將他帶大的。”
殷緒靜靜地看著他,目光清淡。
大靖是上輩子殷緒登基後的國號。
“阿璇,現在裴縉不在京中,你只能跟我走。人我已經安排好了,會有人頂替你這個瑾貴妃。”
殷緒淡淡開口。
瑾貴妃。
他心中冷笑著。
他讓她重活,不是讓她除了跟裴縉牽扯不清,又跟蕭臨牽扯不清的。
思及此,男人的臉愈發冷峻漠然,他抬手點了她的啞穴,直接將她頭上的繁瑣沉重的步搖拔了下來丟在地上。
紀璇擰眉。
殷緒拿過一旁的黑色斗篷披在她身上,緊緊攥著她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!”
......
紀璇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乾州的一座璧水山莊裡。
乾州。
她想到上輩子,裴縉謀反後帶侯府人去的地方,就是乾州。
“少夫人,該用早膳了。”
婢女進門朝她行禮。
紀璇擰眉不語,臉色難看的很,“殷緒呢?你們世子呢?”
婢女垂下眼,剛想開口,就聽到了外面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這麼急著見我?”殷緒語氣清冷,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世子。”
婢女朝他行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