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緒忽然說道。
紀璇愣了下,不明所以的看著他,“什麼解藥?”
“扇千景給你下的蠱。”
殷緒淡淡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紀璇皺著眉。
“因為上輩子他就給你下的這種蠱毒。”
殷緒說著,示意她趕緊用膳。
“璧水山莊適合修養,你在這裡養胎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又補了句。
“我陪著你。”
紀璇冷笑連連,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需要我陪你?那你需要誰陪著你?裴縉?還是蕭臨?還是池雲諫?”
殷緒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紀璇擰著眉,沉聲道,“是不是我說了,你就會讓他過來?那你去把裴縉找來。”
殷緒眉心微動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“阿璇,你還是太不瞭解男人了。”
“你越在我面前提起裴縉,我越不會讓你見到他。”
紀璇咬了咬牙,“殷緒,你這樣逼我只會讓我更恨你。”
“起碼還有恨,不是嗎?阿璇,如果連恨都沒了,那我們之間還剩下什麼?”
殷緒斂著眉,眸子沉了沉。
“殷緒,你不會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吧?我跟你感情最深的時候是在小時候。我最恨你的時候是上輩子華清宮,在我死之前。”
“現在......我已經釋懷了。”紀璇溫聲說道。
“阿璇,我們不需要回到過去,重新開始就好。”
紀璇靜默不語。
只是心有感慨。
不愧是最熟悉彼此的兩個人。
連說的話都一樣。
只想重新開始,不過是因為他們的過去都很痛苦,也帶給了她無盡的傷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