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裴縉有多恨。
後來,他報仇結束,只想求死解脫。
我自然不想他死,但他太累了。尤其是在親手殺了蕭鄴霖和錦瑟姑姑後。
我跟他之間,除了不是一個姓氏,不是雙生子。但是在我們看來,我就是他,他就是我。”
殷緒神色如常。
“難怪上輩子在宮裡遇到你的時候,我覺得你謀奪了江山,也並沒有多快樂。”
紀璇低聲說著。
“怎麼快樂?我的出生是母親算計了父親,即便是嫡長子也不被喜愛。
阿璇,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。”
就像......太陽。
他小的時候,性子其實是很拗的,也不願意同別人親近,尤其在親眼目睹了裴氏覆滅,疼他的姑姑、姑父慘死、他的好弟弟也死了。
整個侯府其實更恨蕭氏了。
父親也更恨母親了。
因為她是蕭鄴霖的親妹妹。
而他身上也有蕭氏的血。
那段日子,祖父祖母整日以淚洗面,卻還要對母親和他以禮相待。
其實,他也很痛苦。
他也不想待在侯府,便整日去紀府,那時候紀璇還很小,卻很粘他。
思及此,殷緒忽然看著她,好整以暇道,“阿璇,說起來,你還是我一手帶大的......”
紀璇愣了下,皺著眉,“你突然說這些做什麼?”
“只是突然想到了。”
殷緒語氣清淡。
其實是上輩子,宸玥生病那晚,他在華清宮待了一夜,比她這個當孃的還會照顧孩子。
紀璇就問他怎麼這麼熟稔。
他匆忙上朝便沒回答她。
現在就是答案。
因為紀璇就是他帶大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