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緒走近,輕輕敲著門。
紀璇沒有回話。
但他卻推門而進。
“敲門只是為了告知你,我要進來了,我們是夫妻,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“我想,在侯府,你應該不會不讓裴縉進主屋吧?”
殷緒睨著她,冷不丁的開口。
紀璇:“......”
“我回侯府之後,一直住的你跟裴縉的那間主屋。當時,你被扇千景帶走的太過倉促,你的東西還在那間屋子裡。
那張床榻我也沒有換掉。阿璇,因為我們做過夫妻,因為我跟你也那樣親密過,所以你不知道,躺在那張床榻上,我心裡有多嫉妒。”
紀璇動了動唇,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這麼晚了,你在我房間外面做什麼?”
“怕你逃跑。”
殷緒面不改色道。
“還有,怕你起夜害怕,守著你。”
紀璇靜默片刻後又道,“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,能跑去哪裡,夜裡風寒刺骨,你回房吧,不用守著我了。”
“下棋麼?”
殷緒在桌案前坐下。
“我這會兒還不困,你應該也睡不著,如果無聊的話過來下棋吧。”
紀璇想了想,最後點頭應聲。
殷緒的棋路和裴縉也一模一樣。
所以紀璇並不陌生。
一直到三更天時,殷緒準備落子時,看到對面坐著的紀璇支著腦袋睡著了。
殷緒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眼底情緒複雜。
這樣和她在一處安靜的待著,是他後半生可望不可求的念頭。
他等了那麼多年。
不多時,他起身走近,彎腰將她橫抱起來放在榻上。
殷緒就坐在床榻邊上盯著她溫軟白皙的臉,許久後,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,又替她掖好被褥往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