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讓殷緒待在這裡。
他也讓冷血一直在暗處待著。
他這回也是抽空過來的。
裴縉一把將她帶進懷裡,伸手摸著她的臉頰,“來的時候聽外面丫鬟說這幾日孩子鬧騰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紀璇懶得理他。
過了會兒,她又問道,“什麼時候讓我走?”
她每天都在不厭其煩的問這句話。
“你走不了,你想帶著孩子走嗎?”
裴縉說道。
他抬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。
已經四個月了。
“我似乎又陪不了你了,我不能經常過來見你。不過快了,過段日子,我會帶著老太太他們來乾州。”
裴縉偏頭親了親她的臉。
他習慣了紀璇的冷淡,也沒有多在意。
他攬著紀璇躺在榻上。
“別殺蕭臨和封玄祈。”
不多時,紀璇忽然抓住他的手。
想到上輩子的事情,她心裡總是惴惴不安。
“上輩子你帶著侯府他們離開的時候,你當時要讓我離開,但沒有讓我跟著你,所以我沒有走。
我留在了京城,留在了侯府。蕭臨知道我有孕,但也沒有讓人拿我做人質威脅你。
而且那種情況下,衛太后她們絕不會放過我的,但我毫髮無損。
除了蕭臨和封玄祈,我想不到別的人了。”
紀璇擰眉說道。
只要是戰爭,就一定會有傷亡。
皇帝倒了。
那些追隨他的忠臣也不會苟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