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碰旁人東西的興致。
紀府寄來的東西倒是不少。
也有副畫卷,印著紀府的印章。
畫卷一角淋了雨。
裴縉將畫卷攤開,入眼的是上面扎著兩個丸子頭的粉嫩小姑娘。
模樣看著稚嫩可愛,嬌氣的很。
殷緒有個外室生的妹妹,年紀似乎比畫上的小姑娘還要小。
那這是誰?
難不成是紀伯遠的女兒?
他記得,紀伯遠的女兒跟殷緒有娃娃親。
還是皇爺爺欽定的。
思及此,裴縉嗤笑著,眼神越來越冷。
紀府的信也淋了雨,他攤開後發現那封信上的字更是秀氣稚嫩的很。
有些醜。
跟蟲子一樣。
不像是紀伯遠寫的。
他忍不住看了眼。
“望舒哥哥,我是阿璇,是你的未過門的妻子。你已經離開一年了,你想不想我呀?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忘了?
我沒有忘記你,而且我好想你呀。阿璇昨晚做夢還夢到你了,夢到你親阿璇了,阿璇也親你了......”
裴縉看不下去了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。
這丫頭幾歲來著?
才六歲吧?
紀伯遠到底是名家大儒,教了個什麼女兒!
從小就不知廉恥。
裴縉沒再看下去,只是將那些信和畫卷以及包袱裡的衣裳一個個攤開,在屋裡點燃暖爐。
殷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屋裡擺放了一堆京中寄來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