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殷緒這會兒眼神徹底恢復了疏離淡漠,那丁點兒的怒意也消失殆盡。
可紀璇卻莫名覺得頭皮發麻。
這樣冷靜的男人,才更讓她害怕。
不過......她跟池雲諫什麼事也沒有發生,就算殷緒聽到了她最後那句話,應該也無妨吧?
“知道是誰的人嗎?”殷緒淡淡開口。
不多時,池雲諫覺得體內的藥勁兒漸漸消散下去,身子舒坦了許多,他凝著殷緒的側臉,緩緩道,“今日我是中了招,是那個步小心在我的糕點中下了藥......”
“小心?怎麼可能呢!”紀璇皺著眉,急忙說道。
可是......當時她去隔壁營帳找步小心,確實沒看到她。
“是黎清瀾!一定是他故意讓人假扮小心騙你的。因為他就是......就是扮作你,易容成你,騙我的。”
紀璇猶豫過後,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黎清瀾?此人是誰?”
池雲諫一愣,眉心擰緊。
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愧疚。
果然,還是他連累了紀璇。
原來她被擄來......是因為那個男人易容成他了。
殷緒聽到這個名字時,也愣了一下,不過轉瞬即逝,他眯了眯眼,眸光晦暗。
紀璇偏過頭,對上殷緒的寒眸。
可殷緒看她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往常的清冷疏離和疏離,還有些鄙夷。
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。
告訴了他,以他那樣睿智聰明的人,肯定能猜出來這幾回刺殺蕭臨的人會是黎清瀾。
他若是跟黎清瀾聯手......
那蕭臨豈不是......
“他是......漠北人。”
猶豫過後,紀璇咬了咬牙,還是說了出來。
至於蕭臨那裡,她還是想辦法也去告訴他吧。
畢竟......他在瀾山,也救過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