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!紀璇還真是水性楊花,沒有和離就敢勾引四哥......還跟四哥有肌膚之親!
他帶她出來可不是讓她勾引禍害四哥的!
“蕭裕,我們先回去,今夜大家都受了傷。這事兒切記別傳出去,讓他們管好嘴,有人問起,便是朕與陸侯、殷侍郎一行人夜獵......”
蕭臨收斂了笑意,想到方才那個蒙面男子的武功,看向自己時眼底的狠意。
還有那個人對殷緒的殺意......
那個人還能在瞭望山埋伏這麼多人馬。
珈藍寺、雁棲湖、瀾山、瞭望山......
還有當時。
流蘇替殷緒擋刀時,因為他離得近。
也聽清了。
流蘇喊殷緒......姐夫?
蕭臨擰眉不語。
“臣弟明白。”
蕭裕恭聲說著,“四哥,咱們先回去吧,你今夜為了那個紀璇也受了不少傷,得及時診治。”
蕭臨應聲,神色平靜漠然。
“那個阮姑娘倒是忠心良善,為了殷緒奮不顧身,可見她待人情義深重,今夜還幫了我跟衛七。四哥,待會兒臣弟讓太醫去替她瞧瞧吧。”
蕭裕沉聲說著,緊緊跟在蕭臨身後。
“嗯。”蕭臨淡淡開口,末了,又道,“讓太醫院的那個女醫蔣天瑜過去。”
“順便讓她給紀璇瞧一下身上的傷。”
......
卓然將流蘇帶回了營帳,他正要去尋太醫,就看到面容白皙清秀的女子走來。
她身上是太醫院的服飾,肩上挎著一個竹簍木盒。
來人正是女醫蔣天瑜。
她身後還跟了兩個醫女。
蔣天瑜朝殷緒和紀璇行了個禮。
“下官蔣天瑜見過世子和少夫人,燕王說今夜夜獵時,阮姑娘侍奉世子身側,不幸受傷,特吩咐微臣來為阮姑娘治傷。”
殷緒抿著唇,抬眼瞥著蔣天瑜,淡淡應聲。
“我已用內功護住她心脈,你再替她瞧一瞧。”
。上邊榻床在站,步一退後,起緒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