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緒,你想要什麼解釋?”
紀璇皺眉,嫌惡的看著她,緩緩抬眼,聲音清冷,小臉倔強又蒼白,這會兒全然顧忌不上身上的疼痛了,只是安靜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要偷偷去見蕭臨,還換了身宮女衣裳?你就這麼下賤、這麼不知廉恥,非要上趕著給別的男人獻身?
一日之內,你同池雲諫、蕭臨牽扯不清,勾勾搭搭。
你這樣不懂得自尊自愛自重的婦人,還真是世上少有啊!”
殷緒此刻明顯動了怒,胸腔起伏不停,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。
“你竟然敢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!”
“紀璇,你當我是什麼?還真是恃寵而驕了!以為我不敢動你,不敢殺你嗎?”
殷緒盯著她,聲色冷厲道,驀得伸手勾纏著她月匈前衣襟綢帶,強忍著想要毀掉眼前人的衝動,將她拽到跟前。
衣襟微散,瞥著她那晃眼溫、軟的肌膚。
男人清冷的眸中此刻只剩下對她的疏離和厭惡,並無半分雜念。
白日池雲諫的賬還沒同她清算。
她倒好。
又去攀扯勾搭蕭臨。
還是主動去的…
“那你呢,把我當做什麼?”紀璇淡淡開口,直視著他的雙眼。
“殷緒。”
她抬眼,冷笑一聲,也伸手死死攥著他衣領處的衣襟,在男人失神錯愕至極,也將他拽到跟前。
殷緒也愣住了,沒想到紀璇會突然這麼主動。
兩人臉頰湊的很近。
呼吸糾纏在一起。
但此刻,並未有曖昧旖、旎之色。
“流蘇喊你姐夫,是嗎?”
紀璇扯著唇角,眸中含著盈盈淚光。
聞言,殷緒眸子一沉,眯了眯眼,緊緊盯著她的臉。
“方才我聽到流蘇昏迷時一直喊著什麼姐夫。”
紀璇只覺得好笑的很。
“這是你們倆在床榻間獨特的癖.好嗎?還是說......流蘇真的有個姐姐?”
”?段一過有還域西在還,姐姐的蘇流跟經曾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