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知道他是指方才她說的流蘇姐姐的事情。
她再次搖頭,低聲道,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不重要了。”
反正他愛跟誰好、愛對誰好,喜歡誰,喜歡幾個人都與她無關了。
“......”
見她又是這副疏離冷淡的模樣,殷緒心底怒火翻騰,尤其是又想到她跟別的男人拉扯勾搭的模樣,神色又冷了幾分。
“對,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跟阮流蘇的姐姐有過一段情!”
他冷笑著,繼續道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回來跟你退親嗎?”
殷緒像是要報復今日她的那些腌臢事一般,聲色冷厲道。
“嗯。因為我跟你之間,本來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“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!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女人看待!更何況,誰規定青梅竹馬就得相互喜歡。那隻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。”
紀璇垂下眼瞼,聲音又哽咽了幾分:“原來真是我不知好歹了。”
即便她強忍著,可眼淚還是不自覺的落下。
滾燙的淚水滴在男人手背上。
看她這副模樣,殷緒眉心蹙了蹙,喉結翻湧,聲音低啞,“其實......從前的事,我們都可以放下。”
“現在我跟你是夫妻,這不就說明,我們之間就是斬不斷理還亂。陰差陽錯也好,處心積慮也罷,我都不會再追究了。”
殷緒嗤笑一聲,偏頭看向哭紅眼的紀璇,繼續道。
“這兩年,我已經沒有把你當成妹妹看了,而你,也的確成了我的女人。”
男人抬手,掌心落在紀璇的發頂,指節在她髮間輕撫穿插,溫柔的撫摸著,帶著些許無奈。
紀璇不僅在榻上是塊木頭。
在床下也是塊木頭。
愚笨至極。
殷緒擰著眉,嗓音低啞:“紀璇,今日之事,我也可以不追究,只要你不再提......”
紀璇忽然打斷他,抬眼對上他幽深的雙眸,“所以,你慢慢的也不會把流蘇當成妹妹看待,她也會成為你的女人。”
聞言,殷緒眉峰微微蹙起,“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?”
“你愛屋及烏,一心一意照顧心上人的妹妹。”
“這樣,也挺好的。”
紀璇勾唇輕笑著,眼底滿是釋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