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敢說後者。
今夜。
他一定會殺了她。
他也沒想紀璇能這麼厚顏無恥。
跟幾個男人勾勾搭搭,還敢理直氣壯質問他。
他同阮流蘇清清白白,她卻還隨意汙衊他、詆譭他清譽。
早知如此,早知她這麼不知廉恥......那些個女人往他身上撲主動獻身的時候,他直接要了算了,何必委屈自己在這裡同她浪費口舌。
他都還沒有三妻四妾,這個女人就敢勾搭幾個男人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虧得很。
紀璇靜默了一會兒,幾乎是原話不動奉還給他,仰頭看著她,目光平靜,“你想知道嗎?你在乎嗎?這個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?”
殷緒愣了一下,不過轉瞬即逝,氣極反笑道:“你學東西倒是快。”
他下意識想低頭吻她,但在快要落下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她跟蕭臨親吻的事情,身子一僵。
殷緒厭棄的偏過頭,薄唇擦過她的面頰,隨即退後一步,同她拉開距離。
不多時,就聽到營帳外蔣天瑜恭敬的話語。
“世子、少夫人,阮姑娘已脫離危險了。”
“阮流蘇是為了救我而受傷,我先去瞧瞧她,待會兒再過來找你,你想清楚,將今夜去見蕭臨一事如何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殷緒緩緩說道,不再看紀璇,轉身出了營帳。
“蔣醫官,勞煩你進去替我夫人看一下身上的傷,尤其是額頭上的傷,不要留下傷疤。”
殷緒囑咐著她,話音落下,便進了隔壁營帳。
殷緒走進時,蔣天瑜帶來的醫女剛好替流蘇熬了藥。
“世子。”
醫女朝他欠了欠身。
“嗯。”
殷緒應聲,隨即站在床榻邊上,目光沉沉的盯著榻上的人。
流蘇這會兒慘白著臉,嘴唇也毫無血色,額頭布著細密的汗珠,沾染了頰邊的碎髮。
只聽她雙眸緊閉,唇瓣蠕動,聲音細弱蚊蠅,不停的呢喃著“姐姐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