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緒勾唇輕笑著,看向她的眼神帶著譏誚和疏離。
“紀璇,我們不需要回到過去,重新開始就好。至於和離,你就別想了。”
聞言,紀璇驀得抬眼,目光沉沉地盯著他,“你說什麼?”
“紀璇,要不說你蠢呢?從一開始,我就沒打算跟你和離,只是騙你回侯府的說辭罷了。”
殷緒輕笑著,這會兒眼底的陰鷙也散了不少,恢復了慣常的清冷淡然。
“你......”紀璇臉色慘白至極,唇瓣輕顫著,雙眸死死盯著他的臉。
男人的掌心落下,粗糲的指腹在她頸下摩挲。
“殷緒!你別碰我!”
紀璇臉色、微變,下意識掙扎著要推開他的手,可她的雙腕被他的大掌禁錮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紀璇,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,我碰不得?怎麼,想讓蕭臨碰你?”
殷緒盯著她泛紅的雙眼,忽然低下頭,灼熱的呼吸混著酒氣,噴灑在雪白溫軟的肌膚上。
“紀璇,從今往後,你就給我好好待在侯府做我的女人。我想要你,你就躺在床上等著我,直到我厭棄你......”
紀璇下意識瑟縮著身子,她看到他眼底炙熱的谷欠念,冷笑連連,“還是把我玩物嗎?當你暖床的工具?不可能!我不要!你也想都別想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看著她的躲避抗拒,殷緒冷冷一笑,幽深目光落在她唇上,“除了這裡,他還吻過你哪裡?”
紀璇別開眼,不想理會他。
“喜歡他親你?想做蕭臨的女人?怎麼,真想給他做妃子嗎?”
男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。
紀璇煞白著臉,卻還是嘴硬道,“是,你說的沒錯!我就是喜歡他親我,我就是要做蕭臨的女人。”
“妃子?我憑什麼只能做妃子!”
紀璇勾唇冷笑,她抬眼,直視著眼前的男人,眸光亮的灼人,字字清晰。
“我要做皇后。”
上輩子阮流蘇的封后大典她可是參加了的。
那一日。
殷緒力排眾議立她為後,扇千景認她做妹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