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眼皮都未曾抬起,伸手捻起一旁的奏章,神色淡然自若。
守衛恭敬跪下,不卑不亢道。
“回稟皇上,忠勇侯世子、刑部侍郎殷緒御前失儀,擅離職守,私自帶其夫人......離開了瞭望山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手中奏疏被重重合上放在桌上。
守衛抬眼,見主座之上的帝王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至極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,此刻如同浸透了萬年玄冰的寒潭,讓人望而生畏。
唐福生也愣住了,他還從沒見過皇上這般惱怒過,他驀得也跪了下來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
蕭臨斂著眉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,語調涼薄至極。
“未有奏請,私自離開瞭望山......殷緒可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......
等紀璇昏昏沉沉從榻上醒來的時候正看到殷緒坐在一旁的圓椅上。
男人氣定神閒的捏著杯盞飲酒,眸色晦暗幽深。
她怔愣了一瞬,立刻抬眼看向屋內的構造,這是......
殷緒的私宅!
不是侯府!
“殷緒,你想......”
紀璇擰著眉,剛要開口,她就覺得不對勁,她的雙腕被舉起壓在頭頂。
而且,還用一條柔軟的布帛綁在床頭。
紀璇後知後覺明白自己現在處於何種境地。
她上身眼下只剩著根本不能蔽體的大紅色小衣,連一條錦被遮擋都沒有,就這樣屈.辱的被綁著。
“你瘋了?”紀璇看著一旁靜、坐的男人,死死盯著他冷硬疏離的側臉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秋夜涼寂,好在殷緒點著暖爐,屋裡有些暖和。
可即便如此,紀璇還是覺得涼,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她還想擋,但她雙腕被束縛著,什麼也擋不了。
縱然從前跟殷緒行房,也沒被這般對待過。
“你快放開我!快放開我!”
紀璇這會兒被氣得夠嗆,眼角陡然變得溼紅,淚水盈滿眼眶,胸腔起伏不停,她這會兒甚至不敢扭動掙扎,她一動,那些春光便會落入男人眼中。
似乎是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紀璇拼命搖頭懇求著他,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,“殷緒,你不能這麼對我......”
。側的在站靜,邊榻床到走然悠,起緩緩,意在不本乎似緒殷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