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沒死,我明日去割了程玉蓉的舌頭。
你若死了,我讓她給你做個伴,她肚子裡有個孩子,一屍兩命......”
男人俯身逼近,指尖劃過她的面頰,輕飄飄的語氣卻滿是威脅。
“原來這就是你當時沒讓表嫂離開的原因......”
紀璇冷笑連連,淚水肆意落下。
“沒錯。”
殷緒應聲,伸手解開綁著她雙腕的綢帶。
掙脫束縛那一刻,紀璇雙腿胡亂踢著他,男人卻不為所動,輕而易舉便摁住了她,大掌代替綢帶用力扣住她的皓腕。
“殷緒,我會恨你的。”
紀璇含淚說道。
男人神色漠然,這會兒眼裡染上了些許谷欠念,喉結滾動,“嗯。”
他想,喝酒果然誤事......
殷緒自嘲一笑,眼底帶著狠意。
當男人滾燙身軀覆上來的時候,紀璇閉上眼,絕望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。
殷緒低下頭,溫柔親吻著她的唇瓣,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面頰上,他想要撬開她的牙關。
可紀璇死死咬著牙,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。
殷緒也不惱,眸色晦暗幽深,薄唇移開,好整以暇的睨著她,大掌肆意扯下她的裡衣,又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腰封......
......
久曠月餘,男人難免有些食髓知味。
不知過了多久,看紀璇閉著眼,死死咬著唇瓣,還是那副屈辱難堪的無趣模樣,就好像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嫌惡。
殷緒心裡陡然翻騰起怒意,不禁冷笑著。
粗魯的掰過她的臉逼她轉頭,薄唇貼到她耳蝸處,嗓音低沉蠱惑,還有幾分譏誚。
“在想什麼?在想誰?蕭臨,還是池雲諫?
別擔心,今夜誰都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我們。”
紀璇肩膀抖動著,破碎的嗚咽和抽泣聲從唇齒間溢位。
看她哭成這樣,殷緒也沒心軟,只是抬手覆上她溫軟的面頰,替她擦去眼角潮、紅的淚水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,殷緒微眯雙眸,俯身湊近她,帶著報復的意味,諱莫如深道。
“紀璇,你不如猜一猜。”
”?人的誰是......喆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