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連個伺候的人都沒,殷緒只得親自去燒水,又抱著人去沐浴。
此刻。
紀璇雪白肩頭佈滿了曖昧痕跡,細膩的肌膚上盡是他沒控制住力道留下的掐痕。
這會兒她像朵被狂風暴雨摧折的嬌花一樣,小小的,窩在自己懷裡。
看著怪可憐的。
但殷緒並不覺得有愧。
只是彌補了這段時間的自己。
他還覺得不夠。
太虧了。
要不是他心慈手軟,顧念她的身子......
殷緒眉目一凜,將人放在榻上。
徹夜未眠,他竟沒覺得疲倦,他盯著身側女子昏睡的靜顏,眉宇間盡是饜足之色。
想到這一夜的瘋狂,殷緒全歸咎於他喝了烈酒。
酒雖然誤事,但也是好東西。
宴會上見蕭臨突然離席他就覺得不對勁。
他藉口離席跟了過去。
沒想到,還真被他看到了。
思及此,殷緒冷笑一聲,忽然伸手掐著紀璇頰邊的軟肉。
“蕭臨......”
紀璇擰著眉,似是夢魘一般,呢喃了一句。
聞言,殷緒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起來。
“不要......殷緒,別碰我,放過我......”
睡夢中的紀璇也在哭喊抗拒著他。
喊蕭臨就是含情脈脈,喊他就是不要?
“不知廉恥。”
殷緒冷著臉,薄唇抿緊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眼底滿是狠戾陰鷙,他伸手,粗魯的捏著她的臉,想要把人弄醒。
可剛碰到她的臉,殷緒就覺得手心被燙到了,他擰眉,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。
殷緒緩緩起身下床,穿戴完畢便往外走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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