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領旨,謝皇上不殺之恩。”
話音落下,侍衛進來帶殷緒下去服杖刑。
領完刑,殷緒往營帳方向走去,俊美的臉龐變得慘白至極,髮絲雖凌亂,但未有絲毫狼狽。
沒走多久,就看到池雲諫站在角落裡好整以暇的打量著他。
殷緒目光平靜,徑直往前走。
池雲諫看了一眼四周,見周圍也沒什麼人,緩緩跟過去。
“你怎麼樣?”
“沒死。”
殷緒言簡意賅。
“你是故意離開瞭望山的吧?”池雲諫睨著他,冰冷的視線從他脖頸處掠過,沉聲說道。
“皇上和太后是不是懷疑侯府了,懷疑你了,是不是?”他壓低聲音,又問道。
殷緒神色不改,淡淡應聲。
“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?”池雲諫抿唇。
“祖母壽宴過後沒兩日就是萬壽節,宮宴後就走。”殷緒斜睨著他,聲音冷淡。
“到時候管好你自己,做好你自己的事,少插手忠勇侯府的事,離忠勇侯府遠一些。
也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,別給侯府惹麻煩。”
每每看到池雲諫,都要想起紀璇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想幫他糹予解的事情。
實在看著礙眼。
等池雲諫報完仇,解決掉衛國公府,乾脆就不留他了......
殷緒眸子沉了沉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聞言,池雲諫冷笑連連:“我問你!你是離開後處理完事情再回來?還是再也不回來了......”
他頓了頓,微眯雙眸,意味深長的看著他,繼續道。
“讓那個人回來?”
......
殷緒剛回去,流蘇正巧在營帳外,看到他過來的時候,連忙上前扶住他,淚眼婆娑,柔聲問道,“姑爺,您怎麼樣了?方才奴婢聽說皇上讓人對您用刑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殷緒淡淡應聲,緩步進了營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