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院門口,就聽到了主屋傳來男女動、情的聲音。
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流蘇站在院中,死死盯著主屋緊閉的房門,臉色慘白至極。
屋裡這回竟然連燈都未曾熄滅,似乎還隱約能看到糾纏的身影。
流蘇僵硬的扯著唇角。
主屋有多久沒有這樣的動靜了。
她甚至覺得很久沒聽到這些動靜了......而且,紀璇好像還是故意一樣,喊的特別大聲!
她今夜因為紀璇......被殷妙青責罰推入水中......
可是他們呢?
竟然在做這種事情?
流蘇咬緊牙關,眼底的憤恨愈來愈濃烈。
不多時,她冷笑連連,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一進門,就看到榻上半倚在床稜邊閉目而眠的殷觀雨。
男人睜開眼,嗓音低沉,“阮流蘇,我可是為了你才受傷的,過來,給我上藥。”
......
穗穗早起頂著眼下烏青去給紀璇請安,看到紀璇更加滋潤瑩白的臉時,心裡是有酸又惱。
世子怎麼會不行呢?
世子可太行了!
一夜!
整整一夜!
她真是個蠢的,居然以為世子是繡花枕頭,中看不中用。
前半夜紀璇還會喊兩聲,後半夜聽不到她的聲音,主屋居然還沒停......
天快亮才徹底沒了動靜。
“......”
穗穗硬是被迫聽了一晚上床腳,身心都癢癢的,她真的快氣暈過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