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。
殷緒合上卷宗,緩緩起身走至窗邊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窗稜邊,男人拉開窗戶,負手而立於窗前。
烏雲遮月,天色昏暗,像是快要下雨了,可是天邊似乎還能隱隱看到幾顆閃爍的繁星。
殷緒扯著唇角,眸光愈發晦暗幽深,手上把玩著一枚棋子,眼底是稍縱即逝的狠戾和陰鷙。
過了一會兒,他換上修身的黑色玄服,悄悄離開了侯府。
到了私宅,他率先去了密室。
石門開啟,蘇稽朝他行禮,“主子。”
殷緒面色平靜,緩步走進去,目光沉沉的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十七。
十七看到他時,抿了抿唇,冷眼掃過他。
“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男人眯了眯眼,幽深如潭的雙眸落在少年臉上,聲音清冷漠然。
“秦昭......死了。”
——
鎮遠侯夫人去世的訊息第二日一早便在皇城傳開了。
紀璇就在自己房間裡靜、坐著,左等右等,最後還是沒拿殷緒的腰牌。
拿了他的腰牌,就要牽扯到刑部。
若此事驚動了刑部、驚動了大理寺......
卓越緊跟在紀璇身後,跟著她到了鎮遠侯府。
紀璇站在鎮遠侯府門口,雙眼通紅,她抿著唇瓣,仰頭看著硃紅牌匾。
陸管家在門口守著,看到她時匆忙上前行禮。
“殷夫人,您......怎麼來了?”
紀璇輕扯唇角,聲音沙啞,哽咽著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來帶秦昭離開。”
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