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陰陽怪氣道。
“紀璇,說起這件事,我倒要問問你,當時你出府後,為什麼將我送你的東西給了綠姝。
那東西價值連城,你低估了人性的貪婪,如果不是她那個未婚夫起了歹心,她也不會死。”
那支金雀釵可是他花費了千金從西域那邊弄來的,是補給她的生辰禮。
她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。
可是早些年某個人從西域送來的生辰禮......還好好放在紀府的房裡呢......
就這麼不喜歡他送的東西嗎?
“說到底,還是你執意和離鬧出這麼多事。一樁樁、一件件、如果你沒有提和離,或許現在不會是這模樣。”
就是從她提和離開始,故意惹事生事擾亂他的心緒,讓他心神不寧。
如果不是這樣,他或許就能毫無牽掛的全身而退了。
可眼下,越要離開京城,他似乎越不捨。
甚至一想到,他離開京城後,還有些不長眼的男人對他的女人虎視眈眈......偏偏,他眼下又不能將人帶走。
思及此,殷緒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原來都是因為我嗎?”
紀璇自嘲一笑。
那些上輩子還能活的更久的人都是因為她死了麼?
翠翠、綠姝、衛鈞天......
“紀璇,綠姝家裡的後事我已經妥善安排了,我只是忘了告訴你,而且你當時還在憂心徐陵夫婦的事情,我也因此事作難,所以忽略了她的事,沒有來得及告知你。”
殷緒見她這會兒眼睛蒙上了水霧,坐在她身邊,溫聲安撫著她向她解釋。
他握住她的手,又道,“不告訴你,也是怕你自責難過,其實這事兒跟你無關。”
“有些人,生來便是惡,即便偽裝的再好,也總會露出馬腳。
即便你沒有把金釵送給綠姝,她還是會和她那個未婚夫成婚。
她那個未婚夫不是什麼好東西,她只是裝出一副文弱書生誆騙了綠姝,那個男人是賭坊、妓院的常客。”
“眼下,那個男人已經被伏誅了,綠姝在天之靈,不會怪你的。”
殷緒輕嘆一聲,安慰著她。
“可是你們都瞞著我,才是最讓我難過的。什麼都不告訴我,你是這,我爹、我哥也都如此,讓我死也死不明白。”
聽到“死”這個字時,殷緒不禁蹙著眉,剛想開口,就聽到她又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