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!你說呢!”
穗穗氣的咬牙。
昨夜她本來就有氣,惱火得很,睡不著,結果又聽到主屋的動靜。
不是說紀璇是大家閨秀嗎?
昨夜那個小浪.蹄子是誰?聲音喊的那麼大!
就是不讓人好好睡!
她又是一夜未眠。
偏偏天快亮主屋那世子吩咐抬水,她特意出去瞅了兩眼,沒想到看到了流蘇,那個小賤人居然還敢無視她。
“那阮流蘇真是世子的通房?也沒見過世子去她房裡啊?平時也沒聽到什麼動靜?”
穗穗擰眉,她就聽到過紀璇和世子主屋有動靜。
“她那樣粗鄙的丫鬟,世子哪裡稀罕去她屋裡。”雀兒小聲嘀咕著。
“流蘇成天往世子書房跑,我也沒怎麼聽到動靜啊?反倒是主屋老是動靜大的很!”穗穗垂眸思忖著。
這紀璇跟世子天天行房,感情要是越來越好了,她該怎麼辦?
別說世子不碰她,讓她守了活寡,說不準紀璇那個心機的女人以後想獨佔世子,還會把她趕出去。
她連個忠勇侯府世子姨娘的名頭都沒了,她老了怎麼傍身?
畢竟當時世子剛納了她,紀璇就欲擒故縱離開了侯府,不僅如此,還留個阮流蘇噁心她、讓她勾引世子。
現在好了。
這院子裡,就屬她沒被世子寵幸。
這樣下去,阮流蘇那個通房丫頭不得騎到她頭上?
眼下世子寵愛紀璇,這日夜歡好,萬一有了子嗣......她的處境就更艱難了。
她奈何不了紀璇,但能解決掉一個阮流蘇也行。
“雀兒,你最近幫我盯緊阮流蘇!我得想個法子,把她趕出府。”
穗穗若有所思,眼底滿是狠戾和惱怒。
雀兒擰了擰眉,忽然勾唇輕笑,緩緩湊到她跟前,壓低聲音道:“姨娘想對付流蘇,奴婢這裡倒有個法子。”
穗穗看她神神秘秘的,“你說。”
雀兒湊到她耳邊,繼續道。
“姨娘有沒有聽過假孕的藥物,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有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