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緒俊逸的面龐愈來愈沉冷,他偏過頭,吩咐著卓越,“你現在去找大夫,多找幾個京中的名醫。”
卓越恭敬應聲,轉身就離開了侯府。
殷緒抱著昏迷的紀璇走到院門口時,流蘇正在灑掃庭院,看到二人,她緩緩上前行禮。
“姑爺,少夫人她......”
她瞥著他懷裡昏迷不醒的紀璇,擰了擰眉。
“流蘇,你跟我進來。”
不等她說完,殷緒沉聲打斷她,俊臉愈發冷硬,置於紀璇腰間的力道也越來越緊。
流蘇有些錯愕,小跑著跟了進去。
殷緒將紀璇放在榻上,退後一步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“你去給她把脈。”
流蘇微愣,“少夫人她怎麼了?是不舒服昏倒了嗎?”
“給她把脈!”
殷緒語氣又冷了幾分,幽深的眸子從榻上人臉上掃過。
流蘇見他沉著臉,也不敢多言,迅速坐在床榻邊,拖起紀璇的手,纖纖玉指搭在她的脈博之上。
片刻後,她眉眼帶笑,將紀璇的手腕輕輕放了回去,隨即起身,又在男人面前跪了下來。
“恭喜姑爺,少夫人有喜了。”流蘇垂著眼,並沒有注意到男人森冷陰鷙的目光。
“多久?”
殷緒抿著唇,垂於身側的手緩緩緊握成拳。
“一個多月。”
流蘇溫聲說道。
殷緒的臉再次冷了下來,周身氣息似乎也凝固了一般,凌厲的目光如刀一樣狠狠落在紀璇的小腹上。
一個多月?
那不就是瀾山她跟蕭臨墜崖獨處那晚?
他也是近幾日才又同她行房,原本是想著避子藥傷身,不想她再喝了,所以每回都沒.n.o.n.g.進.去。
甚至,她不想要孩子,近幾日為了以防萬一,她偷偷去小廚房喝避子藥的事情,他也睜隻眼閉隻眼,裝作不知道罷了。
可眼下......
殷緒面無表情的瞥著榻上的紀璇,可是那眉眼間,卻全然是陰沉的狠戾肅殺之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