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還得多謝“幫她”的人了。
“老太太,這可怎麼辦啊?少夫人的孩子竟然不是世子的。
如今侯府上下都知曉少夫人有了身孕......這要是傳了出去......”
常嬤嬤盯著紀璇遠去的背影,不禁蹙了蹙眉尖,眼底滿是無奈之色。
“還有世子,他知曉了少夫人腹中有別的男人的骨肉,竟然也不願同少夫人和離、也不願意休妻......真是胡鬧。”
老太太默然不語,只是指腹一直轉著手上的佛珠。
“若殷緒實在不願意跟阿璇和離,不願意休妻......那阿璇腹中的孩子,只能捨棄了。”
許久後,她緩緩說道。
常嬤嬤心中一凜。
又聽老太太道,“儘量找最好的大夫,別傷了阿璇的身子。”
常嬤嬤斂眉應聲,“老奴明白。”
老太太眼裡雖有愧疚,但她更多的是對侯府的責任。
事關侯府血脈,不能有失。
“唉,殷緒這脾性,在府上,他聽過誰的話?別看他性子溫和,那都是裝出來的。
他認準的事情,誰也做不了他的主,唉,這孩子也真不知道隨了誰。成婚兩年對阿璇冷情冷性,現在人家想要他了,他到不放手了。”
老太太嘆了嘆聲,滿臉都是無奈之色。
常嬤嬤失笑不已,緩緩道:“老奴覺得這世子的脾性不像侯爺也不像長公主,反倒是有些像當年的錦瑟小姐。侄子像姑姑......”
“刺啦”一聲,老太太臉色、微變,她手上的佛珠灑落了一地,那雙眼裡忽然蓄滿了淚水。
常嬤嬤自知說錯了話,忽然在老太太身側跪了下來,“老奴說錯話了,老奴不該提起錦瑟小姐,不該惹您傷心。”
“常玉,你方才說......望舒的性子跟錦瑟像?”老太太聲音不禁顫了顫,她伸手抓住桌子一角。
常嬤嬤一愣,忽然仰頭看向滿眼淚水的老太太,點了點頭,“可不是嘛,世子性子執拗的很,完全跟當時沒出嫁的錦瑟小姐一樣......侯爺、長公主可都不是這性子。”
“說起來,世子小時候也不是這性子啊......去了一趟西域,倒是性情大變了,雖然大多時候還是跟以前還一樣,但老奴還是覺得有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常嬤嬤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“常玉!”
老太太臉色白了白,她忽然抬眼,死死看向常嬤嬤,沉聲說道。
“你速速去拾翠院,將侯爺請來,就說我有事要問他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