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蘇下意識摸著脖頸,微微搖頭,“沒什麼的。”
“是紀璇?”殷緒問道。
流蘇垂下眼瞼,猶豫著點點頭,“是少夫人當時誤以為安胎藥......是落子藥,突然就像瘋了一樣掐我,好在陶嬤嬤及時阻止了她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開口,卻瞧見男人臉色越來越沉,她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殷緒抿著唇,視線再次落在漆黑的主屋裡。
他沒再開口,轉頭往屋裡走去。
卓然繼續替他撐著傘,直到走到廊下,殷緒示意他退下。
卓然應聲,見流蘇失神的站在雨中淋雨,小跑著上前又替她撐著傘,“流蘇,主子說了,你不用跪了,回去吧。”
“孕婦脾氣其實挺大的,你也體諒一下少夫人吧。”
卓然補了句話。
他覺得少夫人今天的反常肯定跟主子讓他準備的落子藥有關。
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怎麼想的。
為啥不要孩子呢?
流蘇笑著應聲,眼底卻滿是篤定和自信。
殷緒推門而進,屋裡暗的很,不過他夜裡視力極好,直接走到了床榻邊。
他看著榻上熟睡的女子,見她蹙著眉頭,連夢裡也是一副不安穩的模樣。
“殷緒......”
忽然,聽得紀璇嚶嚀低吟的聲音。
殷緒靜靜看著她,神色晦暗複雜。
是夢到他了?
這樣想著,男人眸中的冷意少了幾分,他偏頭,視線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方才祖母說,她去求休書了,甚至態度誠懇,一人攬下全責,說他這段日子對她很好......
這倒是不錯,還算有點良心。
對她這麼好,她還執意和離?
真是沒心沒肺。
殷緒抿著唇,面色有些凝重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的小腹。
落子藥的確傷身,萬一她以後生不出孩子了......
難不成,真要讓她把蕭臨的孽種生下來?
?死掐接直來下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