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:“......”
殷緒垂眸盯著她,繼續開口,語氣平靜,“直到生下孩子為止。”
紀璇皺眉不語。
殷緒盯著她,想到方才在流蘇臉上看到的巴掌印,目光沉了沉,緩緩道,“你這兩日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?”
紀璇微愣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聽陶嬤嬤說你這兩日脾氣有些大,動不動就懲戒流蘇......”
“主子教訓下人有什麼不對嗎?”紀璇冷嘲熱諷道。
又心疼了?
“教訓下人也要有理有據,她犯錯,你打她自然沒錯。”殷緒擰眉,語氣依舊平和,“只是,她若是沒錯,你就不該隨意動手。
陶嬤嬤說她只是不小心扯了你的頭髮......你何必動怒,倒顯得你苛待人,傳出去說你囂張跋扈,針對流蘇。”
紀璇睨著他,忍不住譏諷道,“我一天是世子夫人,就要做世子夫人該做的事。下人出言不遜,以下犯上,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
殷緒,不是你說的嗎?給她發著俸祿她就是我的丫鬟,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況且,她是我孃家的陪嫁丫鬟,我一直就是這個脾性,我就是囂張跋扈,我之前都是裝出來的,你不樂意就和離......”
紀璇冷笑連連,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。
其實,她就是故意的......
她想,流蘇肯定會去找殷緒吹枕頭風,殷緒一心疼,說不準兩人關係就更親近了。
“......”
殷緒聽她又提和離,眉心驟然擰緊,沉聲道,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!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!你開心就好。你就是把忠勇侯府拆了也沒人攔你。”
話音落下,不等紀璇再開口,男人端起碗轉身就往外走去。
見他走遠,紀璇忽然關上房門,將桌上的花盆裡的泥土和綠植倒了出來,她一手掐著自己的喉嚨,一隻手去扣自己的嗓子眼。
因為太過不適,她臉也憋的通紅,不停的猛咳著。
好在,方才喝下的安胎藥全吐了出來。
紀璇癱坐在地上,眼角也嗆出了淚。
她拿過帕子擦了擦嘴。
她冷靜了半晌,才又捧著一抔土放進了盆裡掩蓋那些氣味,不多時,她起身,正巧看到雀兒在院外。
雀兒跟穗穗剛從拾翠院回來。
“雀兒,我屋裡的花盆掉了,你過來收拾一下吧。”
紀璇吩咐著她。
。下一了愣兒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