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管家關上房門,蕭裕連忙蹲下來,伸手將流蘇從床底下拉了出來,“委屈你了。”
流蘇垂下眼,微微搖頭:“王爺,謝謝您,奴婢得先回去了。”
“流蘇,你真的不願給本王側妃嗎?”蕭裕盯著她。
流蘇搖搖頭,淚珠再次墜落,“其實,奴婢有心上人了。”
蕭裕手心一緊。
所以,他酒醉夠強迫了有心上人的流蘇?
“是誰?紀淵?”蕭裕擰著眉,突然想到之前調查過的。
流蘇點了點頭,抱緊雙臂,哽咽著開口,“王爺,奴婢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可我是你第一個男人......你以後......”蕭裕脫口而出道。
“無妨,能得王爺垂憐已經是奴婢的福氣了。只盼您能隱瞞此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流蘇展顏一笑,眼底帶著水霧。
她朝蕭裕福身行禮,披好身上的衣襟便趕緊趁著無人發現離開了。
蕭裕一個人站在屋子裡,神情有些複雜。
今夜所發生之事,實在超脫了他的想象。
“流蘇......”
蕭裕呢喃著這個名字,心底也不知道是何滋味,只餘下一陣空虛。
......
池雲諫也沒有離開。
原本他要走了,沒想到就聽到有人說紀璇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了。
他擰著眉,在前廳外候著,不停的來回踱步。
這會兒遲遲沒見到殷緒過來。
“卓越!”
池雲諫偏頭,忽然瞥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卓越,他大步走上前。
“你們少夫人怎麼樣了?”
卓越微愣,隨即朝他行了個禮,恭敬道,“少夫人已無礙,就是......小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