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皇上竟然跟紀璇主僕兩個都有“姦情”。
那日淑妃告知她後,她才想起來。
在瞭望山時那一夜,她去給皇上送膳食,唐福生就是不讓她進去皇上。
她心裡有疑,離開後又讓婢女折返回主營了。
婢女說看到唐福生領著一個宮女進了營帳。
後來她的婢女又看到那個宮女去找蕭裕和衛七。
那根本不是宮女,是紀璇假扮宮女。
淑妃跟她說起阮流蘇的時候,她其實差點就信了。
只能說她認為紀璇和阮流蘇定然都與皇上攀扯過。
紀璇腹中的孩子是誰的種還存疑呢。
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
反正,即便紀璇醒來說有人推了她,她也有幫手,也找好了替罪羊......
只可惜,紀璇只是失了孩子,以後說不定還會再有孩子,可她可憐的哥哥以後再也活不過來了,甚至靈堂都被燒了,屍骨無存......
思及此,衛貴妃忍不住落淚,“侯爺也幫本宮慰問一下少夫人吧。”
“多謝娘娘。”
......
殷緒站在床榻邊上,盯著榻上血色盡失的小臉,手心緩緩收緊。
“姑爺。”
流蘇這會兒匆忙沐浴後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趕緊過來了。
“少夫人她......”
“你去哪兒了?”殷緒抿著唇,語氣清冷。
像是在責備她沒有跟緊紀璇,讓她“奸計得逞”自己從樓上摔了下去。
流蘇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垂下眼,“姑爺,我跟著少夫人去見了衛貴妃,不知為何,娘娘身邊的宮女就將我支開,說是去給皇上送醒酒茶。”
“我去了後,才發現皇上根本不在,是燕王在屋裡,不知道皇上去哪兒了,還將我跟燕王鎖了起來。”
“後來管家帶人過來,我怕人被人誤會,便躲了起來。”
“誰曾想,就聽到外面有人說少夫人出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