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,我哪兒也不去。”紀璇擰著眉。
殷緒強勢慣了,直接將人攔腰抱起放在榻上,“把衣裳換了。”
他從櫃子裡替她找來一件煙紫色羅裙,聲音清冷,“你自己來,還是我幫你?”
看他盯著自己,一副真要動手將她剝光的淡然模樣,紀璇冷嘲熱諷道,“我不想出去,你帶著你的阮通房出去不行嗎?”
“那我替你換。”
說著,殷緒直接點了她的穴道,在她震驚錯愕還帶著憤懣的視線裡,將她剝的乾淨。
紀璇雖然不能動彈,可感覺卻格外清晰。
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,屈辱感浮上心頭,她不禁紅了眼。
“你這是仗著你自己會武功故意欺辱我嗎?”
殷緒倒是神色坦然,真的只是替她換上了襦裙,那點兒邪念也都壓了下去。
“走吧。”
出了院子,流蘇和冬青她們都在,殷緒沒讓她們跟著。
流蘇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,臉色更是難看至極,她斂著眉,恨恨的咬緊牙關。
......
雁棲湖。
“帶我來這裡做什麼?”紀璇愣了一下。
殷緒沒說話,張燈結綵的遊船從湖中央朝他們駛來。
紀璇皺眉,今夜不是十五,所以湖周圍人很少,遊船上看著也不像有什麼人。
她跟著殷緒上了船。
船上除了舵手和廚子空無一人。
殷緒帶著她去了甲板上,上面已經擺放好了酒菜。
船舷邊掛著的羊角燈晃出暖黃光暈,將兩人的影子疊在木板上。
夜風襲來,殷緒抬手替她攏著身上的披風,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肩頭,“帶你看風景。”
紀璇抿唇不語,她微微仰頭,見他側臉映著月光,輪廓柔和了許多,不復往日的清冷。
“用膳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