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別撕?”
紀璇抿了抿唇,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懇求的意味。
馬上就到皇宮了。
這是她答應給蕭臨的生辰禮。
蕭臨說過,給了他生辰禮,他們就兩清了。
本來爹假傳聖旨、還有秦昭的和離詔書她就虧欠他。
看她又露出這副故意勾引他的可憐模樣,殷緒眼底冷意更甚。
一想到他離開後。
她在那個人面前也是如此,或許他們還會做他們做過的事......
親吻、共浴、行房......
也是。
那個人一回來。
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“我可以給你,但是紀璇,得看你能給我什麼了。”
殷緒眸子沉了沉,視線落在她柔軟的唇上,諱莫如深道。
紀璇:“......”
她擰眉,“那你先把東西還我!”
殷緒朝她丟了過去。
紀璇謹慎的接住,看到完好無損時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過來。”
殷緒沉聲道。
紀璇將手札收好,不滿的撇著嘴,傾身朝他唇上湊了過去。
蜻蜓點水一般,很快就移開了。
殷緒皺眉:“你給你姦夫送東西,就這麼搪塞我?”
他盯著她,忽然扼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自己懷裡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伸手扣著她的後頸,發了狠的吻她。
好半晌,他才放過她。
看她唇瓣變得紅腫,唇角還帶著盈盈水光,眼尾泛著紅,又露出一副又純又欲的模樣。
“水性楊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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