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笑吟吟的看著幾人,連忙指了指樓上的天字號房。
“讓小二備些熱水。”
扇千景拽著紀璇的手腕徑直上了樓。
流蘇跟在他身後。
這一路上,扇千景的眼神就沒有落在她身上過,她斂著眉,恨恨的咬著牙。
娘還不知道如何了,如何她平安回來,看到紀璇......
進了屋,扇千景鬆開了紀璇。
胡狸也跟著進來了,勾唇笑道,“紀姑娘,你若是再口無遮攔,就不是點了你的穴道這麼簡單了,就是要毒啞你了。你知道的,我可不是殿下那樣憐香惜玉的人。”
說著,她在她頸上點了點。
紀璇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今夜能和胡狸一間屋子嗎?我不會跑的,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我能跑去哪兒?”她試探性的詢問道。
“你有選擇的餘地嗎?”
男人語氣平淡。
“我自知沒有選擇的餘地,所以我才想求殿下放過我。我可以做殿下的女人,但我想等我夫君給我和離書後,還我自由身,再做您的女人,不知,您意下如何?”
紀璇捏緊手心,小心翼翼說道。
如若讓她跟扇千景獨處一室,不如她現在就撞牆而死。
“如果殿下不願意的話,我就只能一死了。”紀璇說道,忽然拔下發上的金簪,朝自己頸上狠狠刺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,扇千景眼疾手快打掉了她手上的金簪,看向她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胡狸也沒想到紀璇性子這麼剛烈,真的要尋死。
“殷緒可以、蕭臨可以、池雲諫可以,怎麼我就不行?你何必在我面前裝的那麼清高。”
男人扼住她的手腕,垂眸睨著她,眼底滿是鄙夷。
“......”
紀璇皺眉。
她想,她上輩子、這輩子都厭惡扇千景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當初她怎麼不在質宮直接捅死他?反正她也跑不了,不如今夜就就跟他住一間房,等他睡著殺了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