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千景笑道,“哥。”
兩兄弟緊緊相擁,雖然並未言語,但是能看出的出來兩人此刻眼裡都蓄了淚。
其餘人也都默默退了出去。
許久之後,兩人才又在一起談心敘舊。
紀璇站在院裡,打量著這座小別院,聽說是黎清瀾友人在這裡的房子。
“昨夜,聽說你逃跑了。”
流蘇緩緩走近她。
“紀璇,你想走嗎?我可以幫你。”她低聲說道。
紀璇神色淡淡,“不需要。”
流蘇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幫她?
能用毀了自己清白這樣的事情去尋求旁人的垂憐,對自己都這麼狠,若真教她幫她,她這條命恐怕又沒了。
而且她願意幫她,除非是她的存在影響到她了。
流蘇似乎不想她跟扇千景親近,也不樂意她跟著他們。
她想到上輩子看到二人擁吻的模樣......不是兄妹嗎?怎麼能做這種這些事情?
紀璇實在是匪夷所思,但她才懶得去猜了。
她就算要走,也得自己想辦法離開。
“你不想走了?為什麼?你真想跟著我們會漠北,做我哥的女人嗎?一隻破鞋而已,根本配不上我哥哥。”
流蘇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了幾分。
“我是破鞋,你算什麼?撿破鞋不想要的男人?誰有你下賤,一邊勾著我哥,一邊吊著自己的‘姐夫’,你爬床的時候很高興不是嗎?”
紀璇睨著她,眼底滿是嘲弄:“阮流蘇,你怎麼就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?衣裳也是,男人也是!”
“啪”的一掌,流蘇狠狠甩了過去。
紀璇皺著眉,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,她晃了晃身子,直接抓著流蘇的頭髮也還回去一巴掌。
“哥哥!救我!”
流蘇痛的驚撥出聲。
原本守在門口的胡狸忽然跑進來。
就連屋裡的扇千景和黎清瀾也出來了。
看流蘇哭紅眼,臉色蒼白至極,一直被紀璇揪著頭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