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今夜是你要殺我,曲辰為了救我,不小心刺了你,你生母阮星竹替你擋了劍,你冷血無情逃跑了,逃跑途中昏迷掉下懸崖,偶然被人牙子撿到,被販賣到軍營做營.妓......”
“今夜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。以後,你就人人厭惡的醜八怪,你就是個啞巴,沒人認識你,沒人知道你,你永遠只能待在軍營裡伺候一個又一個男人,直到死為止!而我,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”
流蘇勾唇,那張無辜的臉上此刻滿是得意的笑意。
紀璇匍匐在地上,她仰頭看向眼前的流蘇,眼中滿是嘲弄,她動了動唇,可是喉嚨疼的要命。
她癱倒在地上,大笑出聲。
流蘇以為她瘋了,“你笑什麼?”
紀璇偏頭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,“阮流蘇,你若不在此刻殺了我,如果我有幸活下來,我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。”
看著那雙猩紅的雙眸,那張向來溫婉淡漠的臉上此刻滿是恨意,流蘇手心陡然一緊,但她還是忍了下來,神情冷漠。
“我說過,我不會殺你。”
她可不能髒了手。
而且如果她親自動手,萬一以後殷緒、扇千景找她算賬怎麼辦?
而且時辰不早了,胡狸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,說不定已經發現了孃的屍首。
不能耽誤了。
流蘇看向曲辰,給他眼神示意,“曲辰,你快把她帶走,就像上次對待那個步小心一樣,把她丟給人牙子,讓人牙子處置她......”
就紀璇這種不堪受辱的性子,送去做不了幾日營.妓恐怕就自己撞牆了。
根本沒有機會活下來了。
這樣,她今夜的說的話就順理成章了。
殷緒、扇千景、風華他們去查的時候,都只會覺得是紀璇倒黴,自己逃跑遇上了人牙子......
“曲辰,我先回去了,你待會兒回去,哥哥那裡,我會想辦法說的。”
流蘇看向曲辰。
曲辰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。
“公主放心,屬下一定會妥善處理,回來見您的。”
紀璇躺在地上,喉嚨越來越痛,臉也又癢又疼,手也好痛,根本用不上勁兒。
曲辰將她抱起來,飛身離開。
紀璇迷迷糊糊的睜下眼,看著流蘇匆忙跑走的背影,眼皮子卻越來越沉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