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女人們哭哭啼啼的聒噪聲音。
“新來的這批營妓倒是有幾個有姿色的!身段也不錯。”
“有幾個是從妓院裡出來的!還有幾個是被抄了家的小姐......嘖,細皮嫩肉的。”
“可不嘛!前兩批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。雖說俺不挑,熄了燈都一樣,可有些胖成個球,一摸全是肉!”
“那確實,那哪兒比得上細腰豐臀的騷娘們啊!”
外面男人們*的聲音說個不停。
紀璇動著身子,迷迷糊糊睜眼。
“姐姐!她醒了!”
馬車一路顛簸,紀璇在黑暗與寒冷中昏昏沉沉,不知過了多久,她被一陣劇烈的晃動驚醒。
囚車的門被猛地拉開,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皺著眉。
“趕緊下來!別磨蹭!”男人不耐煩的催促著。
紀璇這才清醒了幾分,她緩緩睜開眼看著身邊的這些人。
身側幾十名女子年齡不一,但也都是年紀差不多的妙齡女子,甚至更小的,她們一直垂著頭低聲哭泣著。
紀璇掙扎著想要起身,可是全身都疼的要命。
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事情,她慘白著臉,試著張了張嘴,想要開口說話,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只有“嗯啊”艱澀的聲音,她根本說不出話。
她低頭看到自己被手銬腳銬鎖著,臉上浮起諷刺的笑。
阮流蘇說的沒錯。
她真的成啞巴了。
“醜八怪!你還愣著做什麼!還不趕緊滾下來!”
囚車外身材魁梧的男人大聲呵斥著,鞭子啪的一身甩到了地上。
紀璇抬眼對上囚車外男人凌厲的目光。
她清晰的看到男人眼裡自己的倒影。
左臉有一塊黑色的斑。
就像從前流蘇臉上那樣醜陋的胎記一樣。
而眼前人還穿著戍邊將士的衣裳。
她真的被送到了軍營。
就像上輩子殷妙青把流蘇送去一樣…
紀璇有些想笑。
”?嗎你死爺讓想,來下趕不還,的死該!麼什笑你“
。上地在摔來下拉狠狠將腕手的璇紀住拽,步一前上,臉著冷人男那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