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,不禁蹙著眉,“兩年?”
殷緒應聲:“對。”
“我們感情好嗎?”她下意識問道。
男人神色不改,“夫妻和睦,佳偶天成。”
“你叫什麼?”
紀璇眼裡依舊一片茫然。
殷緒盯著她濡溼的水眸,聲音清冷低沉。
“裴縉,字行儉。”
“這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裴縉?”
紀璇唇瓣蠕動,她很努力的回想有關眼前人和事,可什麼都想不起來,反倒是頭更疼了。
殷緒握住她的手,薄唇貼在她額上輕吻著,“別擔心,別多想,我會讓大夫治好你的。咱們來日方長,不用急於一時。”
他覺得,連老天都在幫他。
之前就說過,他跟紀璇不需要回到從前,重新開始就好。
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從前。
紀璇的從前他沒參與過,那是她的望舒哥哥。
殷緒緊緊抱著懷裡的人,深邃的眸中染上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失憶了多好。
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什麼蕭臨、池雲諫、扇千景、封玄祈、望舒哥哥通通不記得了。
她就只能是他的。
是他一個人的。
那次在私宅,紀璇怎麼說的?
他問她,如果有一日他遇難,她會不會像救蕭臨一樣救他。
她說不會。
雖然他也不在意她會不會救。
可是那天她推開他,替他擋箭墜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