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她委屈又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,殷緒眉心微動,扯著唇角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?”
他把碗放下,低聲問道。
紀璇愣了下,輕輕搖頭,“不怕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跟我道歉?”殷緒無奈道。
紀璇猶豫著開口,“是我害你燙傷了。”
“紀璇,你是怕我不要你嗎?”他盯著她的眼。
紀璇想了想,緩緩點頭。
她什麼都想不起來,什麼都不記得。
她其實有些莫名心慌。
她還擔心眼前這個陌生的丈夫生氣丟下她。
“不會的,我不會丟下你。”殷緒溫聲說道,安撫著她。
“我知道藥很苦,可是良藥苦口利於病,你現在傷還沒好,必須要喝下去。”
這麼怕苦的人,之前在侯府喝避子藥喝助孕藥也沒喊過苦。
殷緒輕嘆一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。
“我想,我知道有個法子能讓藥不苦。”
他盯著碗裡褐色的藥汁,諱莫如深道。
紀璇仰頭,“什麼法子?”
殷緒感受到藥已經不燙了,直接端起碗自己仰頭飲下,在紀璇錯愕的目光下含.住她柔軟的唇瓣。
紀璇整個人都僵住了,驚得睜大雙眼。
腥苦的藥汁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氣。
男人的吻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纏綿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,將溫熱的藥汁緩緩渡入,帶著他唇間的暖意,沖淡了藥的腥苦。
她想推開人,纏綿的吻愈發霸道,如同疾風驟雨般襲來。
紀璇指尖攥緊了身下錦被,輾轉間,不自覺放鬆了些許。
殷緒倒覺得失憶後的紀璇溫順乖巧多了。
渡藥還會給回應了。
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