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縉眸中冷意這才散了幾分,卻又聽到她的冷嘲熱諷。
“你是誰啊?我算什麼?我怎麼能攔得住殿下。在殿下心裡,恐怕我也是可有可無的女人。”紀璇譏笑道。
裴縉笑了笑,扯著唇角,嘆道,“紀璇,怪就怪我們沒有在合適的時間、合適的年紀遇到。”
“我有國仇家恨,不會耽於兒女情長。”
也是他那兩年不願同她再親近的緣故。
越親近只會越貪戀那僅有的甚至不屬於他的溫暖。
裴氏一族只有他苟活著,他怎麼能讓自己過得那樣好。
他昏迷許久醒來,知道她在他受傷後跟扇千景跑了,便拖著受傷的身子去追了幾日。
後來聽說紀璇安然無恙,他也就放棄了。
便帶著卓然他們秘密去了甘州,又去了一趟大周。
回來的路上聽說扇千景認了個義妹,封為昭華公主送到大雍和親。
他一瞬間就想到了是紀璇。
他知道蕭臨定然是用攻打漠北威脅了扇千景。
他原本想著,路上直接劫走紀璇。
可如今他兵力不足,人馬不夠,他貿然去劫走他,只會輸得一敗塗地。
他不想拿自己的命和紀璇的命冒險。
他如今。
不止想要贏。
他還想要活。
讓紀璇陪他一起活著。
本來,殷緒回來了,他就不打算回來了。
可他約莫有一個月都沒見她,想著來瞧瞧她。
所以他易容成蘇稽跟著殷緒進了宮,方才趁殷緒在宮宴的時候,他便過來了。
聽著他的話,紀璇撇著唇,冷哼一聲,忍不住嘲諷道。
“你的心不想耽溺於兒女情長,你的身體倒不是這麼想。”
“你管住你的心,怎麼不管管你的根!”
話音落下,紀璇自己都呆住了,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,小臉驟然爆紅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裴縉見她臉紅,眼底是一閃而過的促狹,面不改色道:“它自己的想法,我管不了。”
。定淡分十卻神,話葷著說明明上,眼著眯他
”?嗯?管來你......不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