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下雪了。”
剛出景泰宮,映月看著飄落的雪花,溫聲說道。
紀璇想著雪天路滑,坐轎子不穩,便讓抬轎的人回去了。
她跟映月徒步走著。
走到御花園時,雪越下越大,打溼了身上的衣裳,兩人直接去了八角亭裡避雪。
“這雪越來越大了,娘娘在此等著奴婢,奴婢去前頭宮裡給您拿把傘。”
映月恭聲說著。
其實穿過御花園就是崇政殿,重華殿還要再遠一些。
但看紀璇的意思似乎不想順道去崇政殿。
映月得到應允後便小跑著離開了。
紀璇攏了攏身上的素色狐裘,指尖捏著暖爐,目光落在園中覆雪的紅梅上。
腳步聲漸近,紀璇以為是映月,皺了皺眉尖,“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她猛地回頭,對上男人清冷深邃的雙眸。
男人一身紅色蟒紋朝服,身姿挺拔如松,肩背落著薄雪,卻絲毫不減周身迫人的氣勢。
看著是剛從崇政殿出來。
手裡還撐著一把傘。
見四周並無來人,紀璇瞥著他。
她擰眉問道,“你......昨夜什麼時候離開的?這是你給我的?”
她露出腕上帶著暗紅的佛珠手串,上面還有個木質的佛牌。
刻了“璇”字。
她梳洗的時候發現手腕帶著這玩意兒,應該是裴縉離開前給她帶上的。
不過,送她佛珠做什麼?
“那是南海暖玉珠,滋養身子,日夜帶著,便不會畏寒。”男人清冽的嗓音傳來。
紀璇“嗯”了聲,剛想再說什麼,她手心驟然一緊,驀得抬眼對上男人幽深的雙眸。
“殷......緒?”
她死死看著面容俊朗,神情淡漠的男人,唇瓣輕顫。
殷緒眯了眯眼,靜靜地看著她,語氣清淡至極。
“現在才認出我嗎?”
”。璇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