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姬家戰船上,原本坐等王騰被殺的姬洪川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往後挪了挪,躲到了現任家主姬擎天和長老姬陰的身後。
“老祖,王騰此子詭計多端,殺我姬家無數精銳,甚至連烈兒都慘死他手,他這是在故意離間我姬家啊!您千萬不要聽信他的妖言!”
姬擎天也上前一步,對著姬天命躬身行禮,沉聲道:“老祖,王騰此人極為陰險,他定是用了什麼邪術蠱惑了您。洪川乃是族內功臣,這段時間為姬家操勞備至,絕不可能是異類!”
姬天命低下頭,那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姬擎天,臉上滿是失望。
“混賬!糊塗!”
“本尊雖然沉睡多載,但這雙眼睛還沒瞎!這王騰小友一身浩然劍氣,雖有修羅戾氣卻堅守本心。反觀洪川,周身死氣環繞,那股腐朽的遠古味道,隔著冰棺本尊都能聞到!姬擎天,你身為家主,竟然被一個奪舍餘孽矇蔽至此,你是想帶我姬家走向滅亡嗎?”
被老祖當眾怒斥,姬擎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中的懷疑終於開始戰勝了偏見。
“既然你們下不去手,本尊便替你們清本正源!”
姬天命右手抬起,對著姬家戰船的方向虛空一抓。
“轟!”
天地法則在這一刻被強行剝離,一隻金色的虛空大手跨越千丈距離,鎖定了躲在人群后的姬洪川。
“老祖饒命!家主救我!”
姬洪川試圖調動體內的法力反抗,但在不朽強者面前,任何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樹。
那金色大手扼住姬洪川的脖頸,將他從戰船上生生拽到了蒼城城頭。
姬家的一眾長老和弟子面面相覷,雖然有人手持兵刃,但在老祖的威壓下,竟然無一人敢上前勸阻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姬天命神色冷漠,盯著被懸在半空的姬洪川:“洪川,本尊最後給你一個機會,說出真相。你這具軀殼之下,到底藏著什麼髒東西?”
姬洪川依舊咬牙死撐,滿臉哀求:“老祖,我真的是洪川啊……是王騰在害我……”
“還敢滿口胡言!”王騰冷笑一聲。
就在這時,神盟隊伍中,一名一直沉默寡言的青年緩緩走了出來。
正是先前歸順王騰的姬家子弟,姬雲淵。
姬雲淵對著姬天命和姬擎天深深一拜,“老祖,家主,弟子姬雲淵有證詞!弟子曾親眼看到姬洪川在密室內吞噬姬家年輕子弟的本源氣血!他當時的模樣,雙目噴吐幽綠魂火,渾身長滿金色骨刺,根本不是人類!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姬擎天聯想起最近這段時間族內確實有不少天才莫名失蹤,而姬洪川的修為卻詭異地暴漲,他哪裡還不明白?
“洪川……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姬擎天顫聲問道。
姬洪川看著周圍一眾族人憤怒的眼神,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。
“桀桀桀……一群螻蟻,竟然被一個永珍境的小畜生看穿了。”
“姬天命,你這老不死的竟然還沒化作枯骨,真是讓本座意外。不過,這具肉身太弱了,也罷,本座遲早會回來拿走的!”
”!死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