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騰語氣冰冷,直視蘇新月:“蘇姑娘,雲舒姑娘和雲飛姑娘的死,真跟你無關?”
“王盟主明鑑!我蘇新月早在青冥界時便已發下毒誓,此生永世認王盟主為主!我怎麼可能會做出殺害神盟同袍之事啊?”
雲逍遙一臉嚴肅:“是嗎?那向天說你截住向雲舒和凌雲飛,你該如何解釋?”
“當時……當時向姑娘和凌少宗主揹著大家偷溜出莊園,我擔心他們安危才悄悄跟去,結果正好看見絕命真君與御獸真君在劍冢暗中勾結,要等楚劍神出關後斬殺公子!”
“我為了保護向姑娘他們,拼死阻攔兩大真君,卻被他們聯手偷襲!向姑娘和凌少宗主戰死……我也被一掌打斷經脈,若非遇到巡視城防的玄老將我救下,我早已化作了一具枯骨!”
說到最後,蘇新月嘴裡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,整個人幾乎暈厥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大恐怖的餘孽!你在撒謊!”
向天氣得咬牙切齒。
這時,一旁的玄老嘆息一聲,上前一步拱手道。
“王盟主,諸位,老夫可以作證。老夫適才在凌霄城外圍巡夜時,確實親眼看到絕命真君與御獸真君追殺蘇姑娘。老夫出手將那些賊人擊退,才將蘇姑娘救了下來。這其中……是否有什麼誤會?”
玄老的話,無疑像是一塊巨石落入水中。
兩大真君追殺蘇新月是玄老親眼所見。
而蘇新月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早已認王騰為主,不可能擊殺向雲舒和凌雲飛。
一時間,神盟的人都內心動搖。
軒轅易立刻跳起來,罵罵咧咧:“誤會?誤會個屁!這小賤人分明是提前算計好的!”
“都閉嘴!”
王騰打斷了一聲,看向向天:“向天,你先安心養傷,本盟主自有斷定。”
“所有神盟成員聽令,把內訌的心思給我收起來!現在的首要之務,是給我把絕命和御獸抓回來!”
聽到王騰開口,向天雖然滿腔怨恨,但也只能咬牙點頭。
鳳凰閣主雖然心有不甘,卻也壓下了怒火。
王騰轉頭看向玄老,“玄老,適才聽聞那兩大真君意圖挑撥楚劍神前輩與我神盟的關係,不知貴宗楚前輩到底何時出關?”
玄老神色正重,“王盟主放心!楚劍神出關還有一日,老夫已將兩大真君反叛之事,透過宗門秘法傳訊給了劍冢外圍的守護長老!楚驚天宗主乃是昔日人族領袖燕長風前輩的親傳弟子!楚宗主一生光明磊落,是非分明,最恨陽奉陰違之徒!絕不可能聽信那兩大真君的一片之詞!”
“我這就親自帶人去封鎖雲海域各大傳送陣,絕不讓那兩大真君逃脫!”
王騰眼眸微眯,冷笑了一聲,“不必了,他們逃不掉的。”
雲海域。
御獸真君和絕命真君正率領兩宗殘部倉皇逃離,他們深知這件事敗露了,繼續留在神盟十死無生。
“絕命真君,現在唯有趕回鎮天盟跟千山劍尊和鎮嶽老祖,先倒打神盟一耙,有三大元老出手對付王騰和神盟,他們必死,到那時,縱然燕長風和玄九幽追究起來已經晚了。”
絕命真君看著前方濃郁雲海,微微頷首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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