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騰!你在萬古魔嶽斬殺魂無殤,遭到歲月長河守護者追殺的事還記得嗎?”
“我師尊為了護我周全,不惜斬斷自身一半本源,凝聚出幽影,讓他為我護道!”
“可你卻搶走幽影,現在下落不明,你還裝傻?”
王騰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應該搶走幽影,不過那時候不是擔心自己的鎮獄神訣無法鎮壓魂無殤不是?
現在他該怎麼解釋?
幽影被巨靈宮主生生拖入歲月長河,讓玄九幽自己去救?
畢竟按照他現在的修為,也應該如自己父親王戰一般,可以過界歲月長河不是?
隨即,王騰負手而立,朝著古立松道。
“古立松,幽影的事,我會給玄九幽一個交代。”
“今日我剛回到鎮天盟,見到了無數昔日並肩作戰的舊友。人非草木,人心尚需安撫,無閒暇去見九幽前輩。”
古立松冷冷道。
“王騰,師尊早已感應到了分身本源的異樣,你以為你推脫今日,這件事情就能揭過去嗎?等師尊他處理完手頭的要事,親自踏足這鎮天龍城興師問罪……我看看你還有沒有臉面在師尊面前演戲!”
他狠狠摔下一句話,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雷霆,撕裂虛空而去。
看著古立松離去的背影,三大元老以及天樞真人等人,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,外人根本不知道古立松此刻心中的憋屈與無奈。
他很想出手抓住王騰回去交給自己師尊處置。
但他一想到過往的那些慘痛教訓,背脊就不由升起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從下界到這第二重天,只要自己每一次動念想要試圖壓制王騰。
可每一次,無一例外。
王騰不僅不會有絲毫損傷,反而是他古立松倒黴透頂。
甚至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!
王騰身上的冥冥氣運,天生好像壓制著自己。
……
就在這時,站在王騰身後的雲逍遙向前邁了一小步,壓低了聲音。
“公子,古立松此人我熟悉不過,昔日東陵山交手歷歷在目,他剛才那番話雖然難聽,但句句都是實情。”
“玄九幽性格霸道,幽影分身關乎他的道基與本源,如今分身陷落在歲月長河,玄九幽一旦真的動怒,前來興師問罪後果不堪設想!”
“不如咱們現在就找個藉口,說玄劍聖地島嶼或者玄域蒼城出了變故,咱們立刻撤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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