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警惕地看著小張:“什麼事情啊?”
“賈東旭出了點事情,目前在醫院,您趕緊到醫院去吧。”小張說完,繼續說道:“他在軋鋼廠醫院,還有您兒媳婦也在,您抓緊時間吧。”
他說完就要開溜,回頭補了一句:“大娘,您抓緊點時間啊,不然就見不到面了。”
賈張氏聽見這話,一下子像是炸開一般,嘴裡頓時就不客氣起來:“小王八羔子,說什麼屁話呢。”
“什麼叫見不到面,你個王八犢子。”
她這會想的是,肯定是秦淮茹出了什麼事情,不然的話,自己兒子也不會去醫院,於是嘴裡罵罵咧咧的。
“秦淮茹這個喪門星,就知道不是好人,大早上的叫老孃去醫院。”
閆富貴目睹了全程,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賈張氏,別人都派人來通知了,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“別到時候出點什麼事情。”
賈張氏聽見閆富貴這話,朝著他開口就是國粹:“四眼狗,別以為你叫人進來,老孃就要謝你。”
“真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麼事情,你看老孃找不找你就完了。”
閆富貴沒想到這賈張氏就跟瘋狗一樣,逮誰咬誰,袖子一甩:“算了,你愛誰誰吧,我不管你這事了。”
他說完這話,氣沖沖地回了前院。
此刻賈張氏內心是有些慌亂的,想了一下對著棒梗說道:“棒梗,走,咱倆去醫院看看,看看你那個喪門星的娘到底做了啥。”
至於小當,那是完全想不起來的,賈張氏心裡,丫頭片子給口吃的,能活著已經是恩賜了,誰還管那麼多。
賈張氏帶著棒梗,祖孫倆到了醫院,找了半天,這才找到人。
她透過門,看見秦淮茹正躺在床上,身邊還有幾個男人,氣不打一處來,撈起袖子就走進去:“秦淮茹,你個不要臉的。”
“大早上的就在醫院勾引男人,怪不得有人去喊我,你個小賤人。”
秦淮茹這會一下子淚水就湧了出來,再加上這醫院裡面的白床單一襯托,皮膚格外的白皙,也惹人可憐。
好一齣未亡人。
李懷德看著秦淮茹的哭樣,嚥了咽口水,他還絲毫沒有察覺到。
王主任這會見賈張氏的行為,頓時吼了一聲:“賈張氏,你鬧什麼呢?沒看見還有人在啊。”
賈張氏聽見這話,一下子安靜下來,在她的印象中,街道辦主任是很大的官,能夠管住自己,所以她也沒再鬧。
王主任見她安靜下來,這才開口說道:“賈張氏,你兒子賈東旭因為偷盜軋鋼廠廢鋼,目前搶救無效死亡。”
“目前人在太平間,待會所裡的人會喊你過去。”
她想了一下,看向病床上的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現在怎麼說,身體有沒有問題?如果沒有的話,也過去看看。”
秦淮茹停止了哭泣,微微點頭:“我沒問題。”
賈張氏腦袋裡面嗡嗡的,大聲哭嚎道:“東旭,東旭啊!你怎麼丟下媽一個人。”說完,她就朝著外面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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