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聽龍太太這麼說,又看了看她的狀態,覺得她應該沒什麼事情,快步朝著中院跑去。
龍太太看到何大清出了後院,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。
強撐著身子起來,關好了自己家的門。
找到機關,打開了地窖!
“老太太,是你嗎?”王書文朝著下來的人影輕聲說道。
龍太太回應了一聲:“是啊,剛剛搜查的人已經走了。”
王書文剛剛貼在地窖口,已經聽到了徐民的聲音,最後他那句話,她也聽見了。心裡覺得這趟不算白來,這徐民以後可以發展一下。
“老太太,多謝你的照顧了。”
龍太太擺擺手:“我兒子也是當兵的,不過他走了。要是以前他在外面,我也希望別人能夠幫幫他。”
實際上龍太太的兒子是白黨的人。
王書文聽到龍太太的話,有些驚訝,沒想到眼前的老太太兒子犧牲在了戰場上。
實際上這就是話沒說透的緣故,龍太太說的是兒子走了,沒在京城。
王書文聽見這話,理解的意思就是人沒了,犧牲在戰場上。
龍太太看了看她:“你身體怎麼樣,感覺好一些沒有?”接著才打量著地窖的環境:“這下面有些潮溼,待會我給你多拿床被子。”
“不用了,老太太,這就已經很麻煩您了,再說我們在戰場上的時候別說被子,草地都睡過的。”王書文笑呵呵地說道。
龍太太聽見這些話,心裡倒是很感慨。
“好了,我得上去了,免得待會有人來敲門。”龍太太對著她說道。
王書文看著龍太太的背影消失在地窖,實際上心裡也很慶幸,覺得肯定是老天爺在保佑自己,掀開衣服看著肚子上的傷口,已經開始結痂了。
這要不是老天保佑,還真的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理由。
何雨柱則是深藏功與名,反正自己都是個小孩,也不怕別人懷疑。
城裡面住著的人多,真正要長久封著,肯定是不現實的,就不說一天產生的垃圾有多少,就說人的排洩物要是不處理,估計整個京城都得臭翻天。
所以戒嚴了兩三天,日子又恢復了正常,畢竟誰都要過日子。
何雨柱也開始正常上課。
這天他回到家裡,還沒走進自己家,就聽到自己老媽好像是在唱歌,聽起來她心情還挺好。
何雨柱走進屋子之後,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老媽:“媽,您哼的是什麼歌啊!”
“今天有喜事?”
唐易雲看了看外面發現沒人,接著才和自己兒子說道:“柱子,之前那個王同志走了。”
“她還感謝我來著,所以你媽我今天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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