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我住在前院,一般不打什麼交道,沒什麼問題的。”
唐易雲沒有說話,心裡想著:這前院的閆富貴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,希望劉嵐能夠撐得住。
劉嵐感覺唐易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,但是她沒有敢問出來。
當然,尷尬的時間並沒有太久,劉師傅從旁邊弄了梯子過來。
“劉嵐,走吧,你幫我扶一下梯子。”
唐易雲看了一眼劉家父女兩人,對著自己兒子說道:“柱子,你去幫幫忙吧,你站在下面扶著梯子也好,這樣安全一些。”
幾人一起出了門。
賈張氏站在自己家門口,用她那一雙三角眼看著幾人,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,她回頭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秦淮茹,我告訴你,你的閨女你自己養活。”
“賈家的雞給你吃了,沒想到生個賠錢貨出來。”
劉嵐偷瞄了一眼賈張氏,見這人矮胖矮胖的,跟個滾地葫蘆一樣,也沒有敢多看,她怕自己笑出聲來。
下午下班時間。
唐易雲也沒有去上班,畢竟自己兒子幫忙幹活,這要是別人閒言碎語說點啥,傳到了齊安安的耳朵裡,還真是說不清楚。
所以她乾脆請了假,和自己兒子一起幫忙幹了半天的活。
許大茂今天依舊是騎著車回到四合院,只是走到前院,才發現有不一樣的地方,院子中間堆放著東西。
而且前院倒座房的門還開著,他趕忙走了過去,伸頭往裡面一看,這才看到有個女同志正在洗頭髮。
腰間還露出一截來。
“誰啊?”劉嵐感覺到門口有腳步聲,但是正在洗頭髮,又沒有辦法抬起頭看清楚是誰。
許大茂這才感覺到有些冒失,急忙說道:“同志,我叫許大茂,是這個院子的住戶,你是?”
他還趁著劉嵐沒有直起身子,偷瞄了兩眼。
劉嵐趕忙衝乾淨了沫子,然後用毛巾包裹著頭髮,轉身過來,這才看到好長一張驢臉。
她微微點頭:“同志,我叫劉嵐,今天搬進來的新住戶。”
許大茂嚥了咽口水,笑了笑說道:“我剛剛還在奇怪來著,這倒座房怎麼會有動靜,原來是有人搬進來了。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!打擾你洗頭髮。”
他順手提起手裡的豆腐來:“劉嵐同志,這是我廠裡剛剛發的豆腐,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。”
“這個就作為剛剛的賠禮了。”
劉嵐看著豆腐,趕忙搖搖頭:“不用的,這個豆腐我明天估計就有,你還是拿著自己吃吧。”
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她說完話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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