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媒婆聽見這話,來了興趣:“哎喲喂,這麼水靈的姑娘,哪裡用什麼工作,大媽手裡倒是有男同志。”
秦淮茹彷彿聽不下去一般,她看向王媒婆說道:“王大姐,我閨女剛剛高考結束,她是要上大學的,至於你說的什麼男同志。”
“暫時就先不用了。”
“我的衣服還沒有洗好,就不和你多聊了。”
王媒婆聽著秦淮茹的話,眼神更亮了,這要說賈當是好姑娘的,秦淮茹的這個小閨女更不錯,還是個大學生。
這要是透過自己手裡,那不就成一張名片。
而瞧著這賈家就一間屋子,屋子角落放著的應該是棒梗的鋪蓋卷,她對這件事情有了更大的信心。
槐花被人像盯著貨物一樣盯著,感覺有些不舒服,她看著自己老媽說道:“媽,我先去休息一下,待會我姐會買菜回來,您記得叫我起來就是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:“行,你休息去吧。”
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王媒婆:“王大姐,咱們出去吧,我閨女要休息一會兒。”
王媒婆看著槐花的背影,還露出戀戀不捨的表情來,好不容易能遇到條件真好的姑娘,家裡又沒錢的。
“那啥,大妹子,我剛剛說的你好好考慮啊,另外你小閨女要是找人家,你也可以找我來著。”
“我手裡的人多,條件都很不錯。”
她邊走邊走,到了院門口,看到一個眼鏡上綁著布條的人。
閆富貴抬起頭看,一看就看到了王媒婆,根據她嘴角的那顆痣就知道這人是幹什麼的。
“這位同志,你的事情辦完了沒有?”
王媒婆還有奇怪,她朝著後面看了看,沒有看到人,然後看向閆富貴問道:“老同志,您是在我說話?”
她有些不確定。
閆富貴笑呵呵地說道:“同志,走累了吧,咱們進屋喝杯茶。”
王媒婆看了看閆富貴的神色,就知道自己有生意上門,跟著就進了屋裡面,這才看到櫃子上面的電視機。
這要是閆富貴的小心機,家裡唯一的大件,當然要擺在最顯眼的地方,讓人家一進來就能看得見。
這樣一來更能展示自己家裡的實力。
“同志,您家可真厲害,這是電視機?哎喲喂,聽說這玩意現在可難買,不光要票,還得託人。”
閆富貴把水端到桌子上,這才像是不經意裝杯一般說道:“我退休以前是教師,教過不少的學生。”
“所以也算有點路子,這不是學生們出息,所以才能淘換到票。”
這一來一回反正都是展示實力。
王媒婆聽見這話,更是滿意了:“老同志,我一看您啊,就覺得有文化。”
那年頭近視眼還可以和有文化聯絡在一起,沒文化的人是沒有戴眼鏡的,所以王媒婆才會這麼說。
。死燙沒點差,水開口一了喝,鏡眼的己自扶了扶指中用貴富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