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眼過得很快,78年年底到來。
各家各戶,都在準備著過年的事情,而何家則是不一樣。
何雨柱專門請來了易家的易勝男,幾人坐在一起,聊著天,然後聊著報紙上面的內容。
“勝男,你對上面的這次會議怎麼看?”
易勝男看了一眼何雨柱指著的報紙,上面正是對會議的報道,轉變就是大家都要到經濟建設上面來。
但是她有些不確定。
“柱子哥,我理解的是,以後會逐步的放開?”
何雨柱聽見這話,笑了笑,他看向自己閨女:“何晨,你給你勝男姑姑說一下,你去使館那邊看到的場景。”
何晨現在也是大人了,這大學都上到大二了,雖然他們的大一很短,但是大家都很努力的學習,所以也算是通過了考核。
“姑,我爸剛開始和我說的時候,我還有些不相信,結果我到了使館那邊一看,好多人在做生意。”
“賣那些工藝品給外國人,我是沒看見人管。”
易勝男看著何雨柱:“柱子哥,你今天肯定不是簡單叫我來聊天,是有什麼想法嗎?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接著才說道:“我準備自己做點事情,但是現在廠裡面離不開,我讓你嫂子辦個個體戶。”
這話一齣。
易勝男差點被嚇一跳,要知道齊安安端的可是鐵飯碗,而且還是技術員,工資高,而且工作又不累。
現在出來當這個什麼個體戶。
“柱子哥,這個事情,我建議你們家要好好考慮,畢竟這上面的風不知道往哪邊刮,萬一有個什麼事情,那真的是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她看著何雨柱小聲說道:“柱子哥,前院的閆家,到現在可都沒有緩過來勁。”
何雨柱知道易勝男是為自己家好,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期待接下來的日子,何況不早點出發的,說不定就會被時代拋棄了。
“勝男,我很感謝你的提醒,我不辭職就是為了有一條退路。”
“其實說句不好聽的話,我們家我爸媽都有退休工資,兩個小的暫時也用不著太多錢,所以讓你嫂子出來做點事情,也算是個嘗試。”
易勝男聽見這話倒是點點頭,別人說這話,有可能是裝杯,但是何雨柱說這話,那是有這個底氣。
他本身就是軋鋼廠的總工程師,兩位老人也是幹部待遇退休。
“那行,柱子哥,你說要怎麼辦,我這邊肯定不會推辭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我們想要做的就是一些工藝品,我之前到何晨的大學去看過,她們女生宿舍,每個人都希望有個自己的小空間,所以我叫你嫂子弄了一套床簾。”
“結果好多人都很喜歡,讓何晨帶了不少套。”
何晨點點頭,十分激動地說道:“姑,您是不知道,我剛剛掛上床簾那幾天,天天都有人來我們宿舍。”
“後來,好多人找我買這個,所以我給我媽說了一嘴,但是那個時候不是剛剛出了前院的事情,大家都不太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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