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娟聽著眾人的議論,臉色變得慘白,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錢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兜裡,有一萬種理由狡辯,但是錢在兜裡是事實。
三位大爺,一大爺開口說話了。
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,是因為白天院裡面發生了一件事情,秦淮茹說自己家的錢被偷,但是這錢剛好在唐娟的兜裡被發現。”
“大家議一議這個事情該怎麼辦,有沒有一個好的辦法。”
實際上易中海是偏向於內部解決問題,畢竟賈家沒什麼損失,再加上唐娟的年紀比較小,真要弄到所裡,那孩子這一生就毀了。
齊安安戴著抹額,人也在院裡,只不過是揹著風,她看著自己男人:“雨柱,唐娟應該是不可能偷錢的。”
“我和她相處這麼久,她做事情都很規矩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看向人群中的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,再看唐娟一臉的淚水。
他站起來走到唐娟身邊:“小娟,你再說一遍過程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唐娟今天說了很多遍事情,每個細節都說得很清楚,腦海中就跟放電影一樣,要是可以的話,她恨不得重新來一次。
何雨柱聽完之後皺著眉頭:“你是說你原本是想要退回家裡,但是秦淮茹主動和你打招呼,所以你才會到洗衣臺的?”
“是啊,本來前一天,我買菜多花了4毛錢,我,我就不太想和秦淮茹打交道,想著避開一些的,沒想到她主動招呼我。”唐娟回應著何雨柱的話。
她接著又說道:“我們倆洗著衣服,她說有點不舒服,我扶了她一把,然後我繼續洗衣服,這個時候她就嚷嚷錢不見了。”
何雨柱眯著眼,轉過頭看著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。
他看著秦淮茹:“賈家嫂子,這錢是你的嗎?”說完,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錢,並沒有把錢給拿起來。
秦淮茹點點頭:“柱子,這就是我們家的錢,這還是給棒梗交學費的,我專門叫棒梗用鉛筆畫了個圈在上面。”
易中海看了一眼,果然在錢上面有個圈。
何雨柱沒管那麼多,接著繼續問道:“賈家嫂子,唐娟是我妹子,按理來說我是不相信她會偷錢的。”
“而且偷錢這事情我們院裡面估計也調查不清楚,我看還是找所裡的人來好一些,他們畢竟更專業一些。”
他說完之後,朝著解放招了招手:“解放,你跑到所裡去叫兩個人來,事情很快就能弄清楚。”
這年頭一般都不會驚動所裡,都是在院裡解決。
賈張氏聽見這話,聲音尖利起來:“不行,不能去找所裡的人。”
何雨柱聽見這動靜,心裡有了底氣,他看向賈張氏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賈嬸子,我聽說您一直要求個公道,那現在找所裡的人,您又不願意。”
“那您到底是要怎麼辦?”
賈張氏看了看何雨柱,這才說道:“我就是為了院裡麵人著想,小偷不能留在咱們院裡面,不然的話,家家戶戶都不安全。”
“既然唐娟這個臭外地的手腳不乾淨,咱們院要把她給趕出去。”








